都得死(2 / 2)
没时间过多解释,他谢过托尼便挂断,全身心地投入到深层网络的海洋中。
如果是她的话,如果真的是她的话……有了!现场人员名单中确实出现了几个捕食者会感兴趣的人物,法官,议员,投资代表,教育学界权威和三线歌手,都是当晚入住。有意思的是,这位投资代表的官方行程中却对晚上的晚餐和入住计划闭口不谈。
直觉往往是一瞬间的事,他抓起书包换装成蜘蛛侠,软磨硬泡(老狐狸毕竟不吃威胁这一套)又拍胸脯做了天大的缉拿保证取得信任,这才撬动投资代表麦克斯韦的嘴。跟彼得想得差不多,无非就是性命和忠心难以两全,生怕如实告诉警方后董事这边资金难辞其咎,便将主动泄露的事情隐瞒下来,其实什么都知道。
绑架犯是个敢于抛头露面的大胆女子,谈吐中满满全是阴谋的气息,样貌化成灰他也记得——金色长发束成干练利落的高马尾,蓝绿色的瞳,说话时随着肌肉跳舞的晒斑……
彼得听着差点气背过去。
去你妈的大堂经理!
难怪和他对话的时候语气那么不客气,而且还好端端提到了捕食者,应该是一不小心嘲讽过了头,漏出不该说的话吧。
他一边荡着蛛丝回公司,一边给托尼骂骂咧咧地打着电话。
“果然如此,果然又是如此!什么样的女人有这种天才般的电子信息处理技术,足够成熟的技巧和伪装经验,虽然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可即便看到她那张虚假的相貌,我也能猜到就是她本人!不用麻烦了,我什么都知道了,一字不差,现在我真的生气了。”
【小甜心你说得慢点,我都快跟不上你的节奏了,什么这个那个的,你已经把人犯抓紧局子了?】
“她马上就要进去了我告诉你,如果能被保释出来算我输。就是那个捕食者,杂七杂八加起来,我发现她的底线还真低,绑票都能做出来……好吧虽然麦克斯韦先生告诉我说交易之后他在另外的房间里找到了家人,发现那只不过是到点会唱《milkshake》的电子闹钟,壳子后面的电线连着的就是个短路,但这仍然不能改变她没有下限的事实。”
他一口气噼里啪啦地说完,喘了口气,开始脱衣服,还不忘用颈窝夹着继续煲电话粥。
“更可气的是,我赶到的时候以为嫌犯已经走了,于是就在清理现场,还帮一位女经理和急救员将伤员抬上车,有奖竞猜,你猜那个经理是谁?”
【我发现你们号角每次形容你的词真的都异常契合,比如现在我就可以做个连线。】
“不,我不要听,你别说……”
【糊涂义警哈哈哈哈哈哈!】接下来说的什么彼得根本没听见,完全被一连串笑声淹没。
“再见。”
【别别别别挂,开玩笑,我觉得你可以去纽约的黑市还有地下交易中心去看看,一般那些见不得光的买卖都是雇佣完成的。只是你混进去还是需要点能耐,那里要求很严格,而且不能打草惊蛇。】
彼得闻言一震,对啊,还有这种方法,只是确实有多少收获便有多少风险罢了。
为了一个眼中钉,闯进蛇鼠窝,将那群井水不犯河水的恶人也一并惹恼,并不是可取的办法。
“的确很有难度,我得想想主意,不这样的话,我可能没办法抢在捕食者前面,说真的我讨厌每次都被抢先一步。”
【其实,】托尼沉吟片刻,不知道该不该将这种消极的态度带给他,【她早被人盯上了,不用我们出手也活不久。】
“你……你什么意思?”
【拜托,你真的以为别人会容许这种手捏无数把柄的情报贩子好端端活下去吗?彼得,别费心了,她早晚都得死。】
“原来是这样吗?”他心里清楚托尼是为了开解自己才道破了灰色地带的真相,可是心里并没因此感到轻松,相反,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所以她明知道自己会死……为什么不伏法呢?监狱总比死强啊。”
【那就要问她自己了,看是否就是迷恋纯粹疯狂的感觉,还是有什么必须要完成的目的,不过我觉得多半是前者,毕竟……这种人和我们不一样,他们没有同情心,只有当他们制造恐惧和混乱的时候,才有存在感。】
“那我就更要将她绳之以法。没人值得就这么惨死,即使是罪犯。她不是个冷血的怪物,可如果每个人都认为她是的话,偏见和冷漠一定会塑造一个出来给他们看的。你不觉得吗?”彼得看了看表,“好了,先不说了,我等下还要带着公司成员的慰问品去看艾娜。等见面我再和你还有队长他们细说。”
他挂断电话,觉得一股气恼全都变成了动力。他想到了一条鲜活的人命,还想到了艾娜腿上的伤……艾娜是个很好的女孩,他一定要让捕食者为她的痛苦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