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9 喜极生悲(1 / 2)
说着话,他就上前摁响了门铃。
门铃刚刚响,就有一位中年人走了出来,打开了防盗门,看到门外的马季常,对方先是一愣,然后脸上露出格式化的笑容:
“原来是老同学到了。”
“老同学,你拜托我给你请医生,这次我可是给你请了一位厉害的医生过来。”
马季常笑呵呵的道,说着话让出边上的言言向对方介绍:
“这位是言言,言医生虽然年轻,不过医术很厉害,眼下正负责给梁秋白梁老治病。”
这一段时间马季常虽然没怎么联系言言,不过却也没少听言言的事情,同为医疗系统,最起码马季常也知道梁秋白前来安合省省医院治病的事。
“呵呵,言医生好。”
中年人笑着向言言点了点头,不过脸上却没有丝毫的重视,眼中甚至还有些许轻视。
“言医生,这位是金总的私人助理谭凯文,我的高中同学。”
马季常并没有看到谭凯文的脸色,而是热情的向言言介绍道,金溪同在安合省可谓是大名鼎鼎,言言早就听说过,说起金溪同,绝对算是整个安合省当之无愧的首富。
中凯集团也是全国五百强的大公司,实力雄厚,甚至和一些跨国集团也有合作,这谭凯文虽然只是金溪同的私人助理,然而宰相门前七品官,在整个安合,巴结谭凯文的也绝对不在少数。
“谭先生好。”
言言客气的向谭凯文点了点头,谭凯文对她不热情,她也知道原因,不过今天自己会来也是看在马季常的面子上,看得出,这一次应该是金家有什么重要人物生病了,要不然马季常不会这么热心。
言言和马季常认识的时间不长,却也知道,他是一个功利心很重的人。
别的不说,单说上一次韩文的事情就可以知道,他能当上故安人民医院的院长,也正是因为推荐了言言,治好了韩文的病,从而让韩家感激。
“言医生真是年轻。”
谭凯文笑道,说话的时候语气依然很是公式化,而且并没有请言言和马季常进去的意思,马季常对于有谭凯文这么一个高中同学很是得意,不过他的这位高中同学对他貌似并不怎么样,今天的事情,搞不好是马季常一头热。
“言言虽然年轻,不过水平不低,治好了不少疑难杂症。”
马季常笑着接口道:
“老同学,我们这就进去?”
“不急,翟松明翟医生应该马上就要到了,我们一起等一等,到时候大家一块进去。”
听到这个名字,马季常的脸色下意识的一变,到了这个时候他要是还看不出谭凯文对他根本不重视,那这些年就真的白混了,他刚才还觉得刚才谭凯文出来的有些快,感情人家出来根本就不是为了接他。
谭凯文却根本没有多看马季常一眼,而是目视远方。
不多会儿,一辆黑色的林肯从远处驶来,车子在别墅门口缓缓停稳,车门打开,副驾驶座上先下来一位三十岁左右的青年,青年下了车,恭敬的打开车门,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翟医生!”
谭凯文急忙大步迎了上去:
“大老远的麻烦您来故安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中年人正是翟松明,国内驰名的名医,上过多家卫视的访谈,知名度很高,而且同样是一位中医人,要是从流派来划分,翟松明应该是现代新兴流派,学院派的代表。
准确的说,中医流派中,是不存在这个学院派的。
所谓的学院派只是现代一些中医人的说法,指的是那些按照中医教材所学的中医知识行医的医生。这个派没有领头人,对中医理论发展上有着一些贡献,然而并没有扎扎实实让人能服气的临床疗效,没有死心踏地的弟子辈不断传承其精神衣钵。
如果没有官方的持续支持将现在的中医教材持续使用下去,这个派立刻就会消失。
学院派这个流派的诞生的是来源于中医其他各个派别的皮毛,而非其实质性的医学能力,因此学院派的学生毕业,只能片面地了解得一些中医知识。
很多老一辈的中医人对学院派都有些瞧不起,觉得学院派以启发学生为宗旨是应该的,而借用官方势力来强词夺理地推行死记硬背那一套学风,则是大错特错。
学院派最典型的一点,就是大多数学院派的中医人都有很高的文凭,比如眼前这个翟松明,头上就至少顶着两三个博士学学位,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在很多地方都吃得很香。
现在社会,很多人都认文凭。
有着一定的文凭,就相当于有着一个好出身,这一点是学院派的优势,也正是因为学院派有着这个优势,因此才能借助官方的力量来造势。
翟松明这个人言言也同样早有耳闻。
他名气很大,据说医术功底也很扎实,着实治疗过不少疑难杂症,再加上有着高文凭,因此很多电视台关于养生、中医等方面的专题都会邀请他,单说名气,翟松明的名气比起聂云一点也不遑多让,只是没有聂云那么大的权威罢了。
“谭先生客气了,金先生相邀,无论怎么忙我都要过来的。”
翟松明笑呵呵的伸出手和谭凯文握在了一起。
比起对言言的敷衍,对待翟松明,谭凯文明显要热情的多。
“翟医生能来,金总一定很高兴。”
谭凯文一边笑,一边拉着翟松明道:
“翟医生,里面请,一路奔波,先进去喝杯茶。”
说着话,他就领着翟松明向别墅里面走去,两人已经进门,谭凯文这才好像想起了什么,回头向马季常道:
“老同学,你和言医生也一起吧。”
马季常气得脸色铁青,这一次的事,说实话,还真不是他上杆子巴结,而是谭凯文知道他眼下是故安人民医院的院长,特意打电话让他推荐几位医术不错的医生。
却不曾想,他带着言言来竟然是这样的遭遇。
言言虽然年轻,没什么身份,马季常却也知道眼下她的行情绝对不错,无论是云罗的梁家还是宋家或者说故安的韩家,这些人见了言言都是很客气的。
马季常气得不轻,谭凯文却根本没看到,他只是微微回了回头,顺带说了一句,就继续和翟松明边说边笑,向着里面走去。
“言言,实在是对不起,让你跟着我丢人了。”
马季常歉意的向言言道。
“没事,或许是我年轻。”
言言无所谓的笑了笑道:
“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吧。”
说着话,她就迈步向进走去。
因为自己的年龄和性别被别人质疑,这种事情言言也不是第一次碰到了,或许起初会觉得心里不舒服,但久而久之,都习惯了。
别人怎么看是别人的事,自己踏踏实实做好分内,就可以了。
事实上,这个时候她倒不是对金家的什么人生病感兴趣,而是对这个翟松明感兴趣,翟松明眼下的名气如日中天,言言很像看看这位大医生究竟医术如何,人品如何。
眼下,她正在筹备医疗慈善基金会的事情,倘若能够让翟松明加入,对于基金会打出名气绝对很有裨益。
马季常真的有心转身走人,见到言言没怎么生气,这才跟了上去,和谭凯文翟松明一前一后进了会客室,会客室里面,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正等在里面,见到翟松明进来,急忙起身招呼:
“翟医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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