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9 喜极生悲(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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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总相邀,怎能不来?”

翟松明笑着道。

“快,请坐。”

中年人热情的招呼,正说着突然看到马季常和言言,微微愣了一下开口道:

“这两位是——翟医生的助理?”

“金总,这位是故安人民医院的院长马季常,这位是马院长推荐的医生,……言医生是吧?”

谭凯文开口道,最后一句则是向马季常问道。

事实上,他确实没打算让马季常和言言进来,刚才在门口也是故意冷落,没想到马季常和言言脸皮那么厚,竟然跟了进来,如此不要脸,一看也不是什么名医,真要是名医,早就走人了。

中年人正是金溪同,金溪同倒是没有谭凯文那么势利,听到谭凯文介绍,笑呵呵道:

“原来是马院长和言医生,快请坐,两位能来,金某感激不尽。”

言言大大方方的在会客室坐下,并不显得拘谨,反而是马季常很是不自然,今天他的老同学可以说给足了他“面子”。

“呵呵,这位小友竟然是同行?”

翟松明笑呵呵的看着言言,显得温文尔雅,要是不看他刚才在别墅门口下车时候的架子,单看他的为人,绝对是一位温文尔雅的儒者。

“学过几年医,既然翟医生当面,我就不班门弄斧了,这次来就当是长长见识。”

言言礼貌地笑了笑,翟松明微微点点头,并没有当真,在他看来,言言这么年轻,跑来金溪同这里,必然是存了赌前程的心思。

反正没什么名气,治好了一步登天,名气大涨,同时又抱上了金溪同的大腿,治不好也没什么损失,哪个医生也不敢保证包治百病不是?

几个人寒暄过后,翟松明就首先开口问道:

“金总,不知道生病的是什么人,有什么症状?”

“生病的是犬子。”

金溪同脸上的笑容收敛,露出一副忧心道:

“前天下午他回到家中就一直大笑不止,几乎笑的停不下来,找了几位医生看了之后毫无效果,这已经持续了四十多个小时了,再这样下去,真是让人担忧。”

“只是大笑?”

翟松明眉头一皱,声音微微有些惊讶。

“不错,就是不停的笑,笑的几乎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这一下,不仅仅是翟松明惊讶了,就是马季常也有些惊讶,他只听过伤心的时候思念的时候茶饭不思,却没听过人高兴也可以这样。

翟松明沉吟了一会儿,然后道:

“还是先让我看看患者再下结论。”

“小谭,去吧武辉叫来,让翟医生和言医生都看看。”

金溪同点了点头,向边上的谭凯文道,谭凯文出了会客室,不多会儿,言言几人就听到会客室外面传来一阵笑声,紧接着谭凯文扶着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走了进来。

青年看上去器宇轩昂,穿着也很整齐,就是脸色有些消瘦和苍白,眼袋很深,明显没有休息好,一边往进走一边哈哈大笑,甚至笑得时不时弯腰。

虽然是在笑,不过表情却很痛苦。

他一只手捂着肚子,额头上也隐隐有着汗水,笑虽然是一种喜悦的情绪,可是任何人也禁不住这么不停的笑,别说笑两天,即便是一大会儿,也会肚子疼。

谭凯文扶着青年在椅子上坐下,翟松明走上前诊了脉,斟酌了一下:

“这是喜极生悲,遇到了什么大喜事,一时间情绪失控,就好像范进中举一样,这种情况并不少见,一些人突然中了彩票就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轻微一点的过一阵自己就会恢复,严重一点的甚至可能造成癫狂。”

“翟医生,这个该怎么治?”

金溪同急忙问道。

“言医生,你有什么看法,要不要也检查一下?”

翟松明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看向边上的言言问道。

“翟医生诊断的很清楚,患者确实是喜极生悲,情绪失控,正所谓心主喜,喜散气,不可过度,这也是为什么往往心脏不好的人不易大喜大悲,高兴过度,就容易造成心气散尽,狂笑而死。”

言言回答。

翟松明闻言,下意识又多看了言言一眼,惊愕道:

“言医生也是中医?”

“家传的中医,上的是故安市医学院,中西医都懂一点。”

“中西医皆通,言医生年纪轻轻竟然就学贯中西,这很好啊。”

翟松明呵呵笑道。

“翟医生,既然您看出了武辉的情况,那么该如何医治?”

谭凯文插嘴问,他就看不惯言言这个样子,明明什么都不懂,竟然还不懂装懂,什么和翟医生的判断一样,这简直就是恬不知耻,年纪轻轻不学好,竟然学人招摇撞骗。

“好,既然这样,我就开个方子,先试着喝一下。”

翟松明斟酌了一下缓缓开口,跟着他的青年急忙拿出纸笔,翟松明提笔写了一个方子,然后交给金溪同,等到翟松明写完方子,谭凯文又向言言道:

“言医生,既然您也来了,不妨也留个方子。”

“不用了,有翟医生在这里,我就不班门弄斧了,他医术精湛,倘若他的方子都没用,那么我留的方子也没什么作用。”

说着话,言言缓缓起身,向金溪同道:

“金总,我就先告辞了,冒昧打扰,没能帮上忙,实在抱歉。”

言言跟着翟松明进来,原本就是为了见识一下翟松明的本事,到了现在她已经看得差不多了,翟松明的本事是有的,功底也扎实,不过只能算是中规中矩。

这样的医生能治病,而且不容易出现误诊,但是开拓不足,绝对治不了大病和急病。

“好,言医生慢走,凯文,帮我送一下言医生和马院长。”

金溪同笑着向谭凯文吩咐道。

“言医生,老同学,请吧。”

谭凯文依旧是官方式的笑容:

“让老同学白袍一趟,真是对不住,今天若不是翟医生来,或许言医生可以大显身手。”

言言已经不打算多说,可是听到谭凯文夹枪带棒的话,便道:

“这两天想必不止一位医生前来这里看过病吧,翟医生开的方子我想金总应该不陌生,有没有用金总应该心知肚明,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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