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律师就正经了(1 / 2)
九月份,上海依旧酷暑难耐。整个城市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一样,人就是里面的混沌、蒸饺、包子、馒头。慢慢的被热气蒸腾,然后越变越大越变越大,最后嘭的一下炸开。
好吧,我的形容有点过于夸张血腥。但是,你们只要知道反正上海夏天很热很热就好了。
周末,我和Z先生窝在家里吹着空调,躲避着外面的热浪。Z先生捧着一本我看不懂名字的书,半躺着坐在客厅落地窗前的懒人沙发里。
那个懒人沙发是我去年双十一在淘宝上秒杀回来的,像一颗巨大的鸡蛋。当时他还不想让我买,说什么占地方啊便宜没好货之类。但是,买回来之后他躺在上面的日子比我还多。
我端着果盘走过去想挨着他坐,结果我屁股还没沾上沙发的边,他就说:“你换个地坐。”
“为什么啊?”
我端着果盘,呈半蹲的姿势看着他。
他拿起一颗葡萄丢到嘴里,嚼了两下,说:“两个人坐太挤了,乖。”说完亲了一下我的嘴角。
虽然很不满意他的答案,但是看在那个吻的面子上,我还是挪了挪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我曲着腿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突然觉得命运有时真的好奇妙,曾经自己连想都不敢想的人居然就坐在自己的对面。穿着自己亲手洗的T恤,吃着两人一起去超市买回来的水果,过着两人的生活。
可能是感觉到了我的视线,他视线从书上移开,偏头看着我,“看什么呢?”
微微上挑的眉毛,半眯着的眼睛,一切的一切都好像那年的样子。如此熟悉的场景,就仿佛穿越了时光一般。
我愣愣地抬起手臂,指着他,说:“你。”
他一愣,微微蹙眉,随即漾开笑容,说:“那好看吗?”
我也跟着笑了,笑着点点头,俏皮地说:“好看呀。”
空调吹出的风微微拨动他的头发,空气中有中午吃的午饭的香味,还有从阳台衣服上散发出的淡淡橘子味洗衣液的香味。
我就那样呆呆的看着他,不知道看了多久。看着他脸上的笑,我发现我居然还是会心跳加快。正当我准备收回手的时候,他突然把书放下一把拉住我的手。然后用力一带,我整个人就被他从地板上拉了起来向他扑了过去。
我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两人一起陷入了懒人沙发里。他环住我的腰,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故技重施啊~”
我笑笑,伸手揪了揪他的耳朵,说:“所以你要将计就计吗。”
他拉下我的手,放在手里,挑眉看着我:“说,你是不是那时候就喜欢我了。”
我歪着头想了想,说:“我回答你了,那你是不是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我,说:“行啊,不愧是律师的太太。都开始学会谈条件了。”
我说:“过奖过奖,怎么样,这个交易做不做。”
“做…不…做…。?”他盯着我一脸意味深长,还故意拖长音调。Z先生此人大多数时一本正经,但是偶尔不正经起来简直无人能敌。
我自然知道他说的和我说的不是一个方面的事,瞪了他一眼,说:“到底干不干?”
一说完我就知道我又给了他可发挥的时机,果不其然他挑挑眉,说:“你说干就干呗”
……流氓律师……。
“你…。你臭不要脸。”我脸一红,然后学着电视剧里的女猪脚那样娇羞的用小拳头锤了一下他的胸口。
我自认为自己用了很小的力了,没想到他闷哼一声,用手捂着胸口,说:“你谋杀亲夫啊。”
我一愣,看着他好像真的很痛苦的样子。吓得我连忙从他身上爬起来,不知所措的给他揉着胸口,说:“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再说,我也没使多大劲儿啊,你也太不经打了吧。”当然后半句话我只是小声嘀咕了一下。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好点了吗?”
他瞥了我一眼,说:“没,还疼。继续揉。”
“哦~”我听话的继续替他揉着,之间他还让我帮他揉了肩,捶了背。直到后面他让我帮他捶腿的时候,我总觉得不对劲,我说:“我打了你胸口,为什么要帮你捶背,还要帮你揉腿啊。”
他说:“你是断手打人很疼的”
我们老家那边有个说法,说是掌纹是断手的打起人来疼别的疼。初中我们的教导主任打人就特别疼,然后同学们就说他是断手。我曾经还一度为自己是断手而苦恼过,怕以后没有人敢娶我。
我歪歪头,不明所以:“是这样吗?”
他说:“是!”
……
在空调房里呆了一整天,整个人都好像晕晕乎乎的。晚上,稍微凉快了点,吃了晚饭我便拉着Z先生下楼到小区花园里散步。
小区里人很多,大多是老人和小孩。广场上还有叔叔阿姨在跳广场舞,我一直觉得那些老了还能一起跳广场舞的夫妻真的很幸福。
我站在旁边看了会,抬头对Z先生说:“以后老了你会陪我跳广场舞吧?”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那表情好像在说,你觉得可能吗。
我歪着头看着他,威胁到:“你不陪我跳我就去找一个帅气的老头子当舞伴。”
他看了我一眼,从鼻子里哼哼两下,说:“你四肢都不协调,音律还那么差。哪个老头要是看上你了,那可能是青光眼加白内障的重度患者了吧。”
……。
啊!律师都这么毒舌吗!
他双手揣在兜里,大步往前走。我瞪着他的背影,跑上去跳起来薅他的头发,“说谁四肢不协调呢,说谁音律差呢。”
他笑着偏着头躲,边笑着说:“说谁自己心里清楚。”然后他抓住我的手,拉住不放,说:“好了,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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