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律师就正经了(2 / 2)
其实我也不是四肢不协调,只是走路有时会顺拐。我的音律也不是很差,就是唱歌有点走调…。而已…。
其实这事吧还得从高中军训的时候说起。我们那的高中入学的第一周都是要进行军训的,并且还是几个学校在一起军训。刚好,我和Z先生的学校在我们那一届是在一起军训。军训的地点是在一座山上,那里也是我们学校历届来的军训基地。
我在听说是和Z先生一起军训的时候,开心的不得了。别的同学都开始怨声载道,抱怨山上蚊子多,没有小卖部什么的。只有我一个人在心里默默期待,偷偷开心。
这也被我归为我和他的另一种缘分!
第一天我并没有见到他,直到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我才看见在排队的他。一身军绿色的迷彩,腰带拿在手上,安静的站在队伍里。偶尔和前面的男生说这话,不知道聊到了什么好笑的,他笑得露出了几颗牙齿。
然后他前面的男生冲他挑了挑眉,笑着对他说了什么。他笑着推了一下那个男生,然后他突然转身向我看来。我来不及收回视线,就那样被他当场抓包。他看见是我,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拿着腰带冲我挥了挥手。
后来有人问过我,对Z先生有什么映像深刻的记忆。我说只要是关于他的记忆都是深刻的。但是,那天身穿迷彩服,站在清晨的阳光里对我笑的他是我最深刻、最铭心的记忆。
他们问我为什么单单对这个判断如此记忆深刻。我摇摇头没有回答,只是因为那天我是肯定的,他的眼里只有我一个人。
正式军训的时候,我们是一连而Z先生在十二连。而我们总共就十二个连,所以我在操场的这头,他在操场的那头。除了解散休息的时候,能在接水的地方看见他,其余时候我只能望见一片绿泱泱的小绿人。
可能是上帝听见了我的心声,在训练齐步走的时候我被教官单独拎出来了。
因为我走路顺拐……
并且在所有人都解散后,教官让我一个人从跑道这头走到Z先生他们那头。可想而知,当时有多丢脸。跑道两边围满了人,都在看我顺拐。我一直低着头,不敢去看他们。我每走一步,就能听见他们的哄笑声。我咬着牙,红着眼坚持走着。
就在我磕磕巴巴快走到头的时候,我看见了他。他和一个男生站在跑道的边上,他边上那个男生还笑着指着我说,欸,那不就是那天偷看你的那个女生吗。
我看见他瞪了一眼他身边的男生,然后那个男生就闭嘴了。然后他皱着眉看了我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那时,我一直觉得他肯定是觉得我很丢脸。那天中午我连午饭都没吃就回了宿舍,爬在被子里委屈的想哭。因为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太丢脸了,关键还刚好被他看见那么狼狈的一面。
喜欢一个人就足够让自己自卑了,怎么可以让他看见自己丢脸的时候。后面我看见他都躲着走,希望这样他就可以忘记那天看见的我。
倒数第二天是训练走正步,毫无疑问我又被教官拎了出来。我被拎到一旁,独自练习。教官可能是觉得我已经无药可救了,也不让我踢正步了,改为罚我在旁边站军姿。
那天太阳特别大,我站在那里却觉得无比安心。至少,不是让我踢正步。就在我站的出神时,我感觉到我旁边站了一个人。由于教官在看我,我不敢扭头去看是谁。但是,不管是谁,我都欢迎他,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好像人都是这样,一个人就会觉得丢脸。但只有多一个人,就会觉得好像没什么大不了。
等到教官不在看我,我微微转过脑袋看那个人时。却生生的怔住了,是他,他也被罚站了。
他很不自然的咳了两下,然后耸耸肩说:“正步太难踢了,我也被罚站了。”
我有种想哭的冲动,他那么聪明都觉得踢正步难,终于说明不是我笨了。其实当时我脑海中有个想法,就是把天天骂我的教官叫过来。对他说连我们初中第一名都觉得踢正步难,你再也不能说是我笨了。但是,我没那个胆子。
我含着热泪冲他点点头,说:“对对对,正步真的太难了。”
“你们两干嘛呢!”一声怒吼,吓得我一哆嗦。转头就看见教官冲我们走来,他站在我面前,吼到:“连走个路都走不好还在这聊天,你两给我罚跑十圈。”
谁走路还在大马路上齐步走或者踢正步的,估计会被人当作神经病吧。我在心里腹诽。我刚想开口求情,就被教官凶狠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向左转!”
一声怒吼,吓得我连忙转身,关键是还转错了。一转身就撞上了Z先生的胸膛,撞得我帽子都歪了。我脸一红,连忙将帽子扶正。他冲我使了使眼色,我又慌慌张张地转回去。
教官看着我一副无可奈何,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然后又是一声怒吼:“跑步走!”
那天,我和他一前一后,在阵阵一二一、一二一声中跑着。偶尔他的声音会从身后传来,他说你别跑太急了,慢点就好。
他说,闭上嘴巴,用鼻子呼吸。
他说,慢慢呼气,调整呼吸。
最后两圈的时候,我喘着气说,我跑不动了,你先跑吧。
他说,加油,我等你。
他一直跑在我的身后,我慢他也跟着慢。我一直没看到他的表情,只能听着他的声音,坚持跑完了十圈。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问Z先生当时是不是看我被罚站,所以故意犯错来陪我的。
他瞥了我一眼,说:“你想象力可以再好一点。”
我嘟嘴,看着他,说:“那不然为什么你齐步就走得很好,可正步却踢不好。”
他看了我一眼,说:“那你吃饭吃的那么好,怎么做的饭那么难吃。”
……。
“欸,这两个有什么关系。”我推了一下他,“再说了,我做饭哪里难吃了。”
他嘴角扯了扯,说:“也不是太难吃,就是不是盐多了就是差点火候。”
我说:“不是就不是嘛,干嘛人身攻击。”
他笑了笑,说:“我这不是人身攻击,只是陈述事实。”
我……。忍……。
我为什么要和律师耍嘴皮子呢,这不是自找没趣吗。算了,不说了,睡觉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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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们哦,Z先生后来在大学的军训还是训练标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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