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大长老（1 / 2）

“我这女人怎么了！”北歌瞪眼，毫无征兆变脸，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荀顾便破口大骂：“你可真是不知好歹！我好心好意救你，你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恶语相向！就你这破身体，便是大罗神仙转世也治不好！我忍痛割爱拿出珍藏了十多年，连自个儿都舍不得用的涅槃来救你，你还想怎么样！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还是你以为涅槃重生就真的那么简单？你以为洗筋伐髓是说着玩儿的么？你以为如果有别的办法我会舍得拿出涅槃来救你吗？”

“……”荀顾被北歌这忽如其来的彪悍样子震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呆呆的看着北歌。

荀顾这难得傻呆呆的样子看得北歌一阵无力，她说那么多，他就给她这表情？真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了！狠狠磨了磨牙，北歌弯下腰拎起酒坛，“嘭”一声重重扔在被褥之上。“这是梨花醉，能温养你的经脉，养好伤赶紧给我滚！看到你就来气！”

话落转身登登登跑了出去，末了又跑回来，对着荀顾重重地“哼”了一声，一个用力，“砰”的重重将门砸上。

徒留荀顾一人在床榻上看着还有些微晃动的门默然无言。转过头又看着静静躺在被褥上的酒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桃花眼中不自觉流转的光彩，勾人心魂。“竟还是只小野猫？”

勉力将酒坛挪至一侧，拉过被褥躺倒盖上，脑海中不自觉回想起北歌方才那咬牙切齿的恼怒样，勾了勾唇嘟囔一句：“说的好听，你以为某信你的鬼话！”

……

屋内烛火熄灭，院内一时无声。

月光下，有人影飞速闪过，余下几道残影，叫人看不真切，惊起朵朵梨花摇曳乱颤。

梨花坞内，几个人垂首而站，寂静无声。一白影踩过几人肩头翩然落下，那几人却似不曾察觉，只毕恭毕敬单膝跪下，齐声道：“恭迎大长老！”

微风拂过，衣诀翻飞。那白衣人悠然转身，露出青玉鬼面，月光下，格外瘆人。这人，正是长生教大长老！“如何？”淡如水的声音从鬼面下的薄唇中缓缓而出，竟比这早春的风还要凉上三分。

“禀大长老，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几家都已到了，不少权贵世家也都派了暗桩调查。宫里的那几位，倒是还未有动作。”大长老话语一落，为首的男子不敢耽搁，微垂头，语调快速答话。

大长老沉默不语，微微抬头望着天空圆月，嘴角弯着一抹愉悦的笑意。“呵，不愧是一国之主，这警惕心倒是有的…”

那男子微微抬头望了眼大长老，见那人嘴角的笑意，眸光闪了闪，小心询问：“敢问大长老，可需属下…”

“天枢。”大长老抬手止住天枢未出口的话语，抬手接了一片花瓣，微微挑唇。“这鱼儿啊，就要让他自个儿来寻食，他才能乖乖咬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