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几方怀疑,紫衣男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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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几人相继离去的背影,柳珊又恢复了她那一张严肃的脸。照着适才那几人的说辞,难不成主子还是假的华裳公主?以主子的本事,犯得着去假装别人?

总之她是不信主子会是假的。

上前,见主子依旧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暗自低叹一声唤道:“公主。”

对上她担忧的目光,戚无殇回过神来笑了笑,“不必担忧,无事。”她不知楚弦歌是因何断定她是假的,又为何在他说出她是假的之后薛子熙会是那一副神色。她是假的又如何?所有人都认为她是假的才好呢,那样的话,她的目的和要做的事,他们才会谁也猜不透。

柳珊抿抿唇,犹豫着还是开口问:“方才芙殇国大皇子那一番话……”见戚无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忙道:“奴婢逾越,公主恕罪。”

戚无殇收回视线,柳珊不由心中一阵懊恼。若是清首领和尘首领在此,怕是要责罚于她了。清首领早便嘱咐过她们莫要好奇主子做的任何事,只需听命行事便可。适才她一时好奇,竟忘了主子虽待下属宽厚,却也是个在某些事情上极重规矩的。

她竟在主子面前犯如此低等的错误,主子骂她还好,偏偏还一句话也不说,那是不是往后便会不再重用信任她?

实则是柳珊想多了,到底在他们那个圈子里,柳珺落是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存在。戚无殇此番,也是有些敲打柳珊的意思,却不会就此不再用她。柳珺落对底下的人还算信任,她自然不会疑神疑鬼。更何况就柳珊方才有些好奇的模样,也不是什么大错。换做谁在那般境况下都会有所好奇。

“在这宫中,多做事,少说话。”

柳珊低头,“是。”就算有什么事,也不能轻易显露,因这宫中最是容易隔墙有耳,这点柳珊很明白。

看向神色有些莫名且突然出现在她们身后的人,柳珊庆幸自己刚才与主子说话时是以奴婢自称。这样看来,主子怕是早便发现有人来了吧。

戚无殇也回头看向来人,却见他开口:“公主殿下?本公子这般称呼,是没错的吧?”

挑眉:“二皇子以为呢?”来人,正是肖南玉。自楚弦歌出现,他便已站在拐角处。她相信她都觉察出来了,依着楚弦歌和薛子熙的本事,怕也早就知道。而他们谁也不说出来,不过是都自信便是那躲在角落的人听到了什么,于他们,也造不成多大的威胁。

再则,在那般境况下,几人都不会将太多的注意力放在这人身上。

肖南玉细细打量她,见脸上的淡笑依旧,把玩着那把从不离身的匕首的手顿了顿,“本公子不在临阳多年,一回来戚国便变了个样,实在不知道什么人该信,什么人不该信。看方才弦歌皇子和薛丞相的模样,像是都与殿下交情非凡,而便是这些,本公子原都是未听说过的。但本公子还是觉得,一个人再如何学,也该学不通透另一人的神态气韵。”

她和薛子熙楚弦歌相熟?为何她自己不知道?不过经此之后,肖南玉还一副对她身份深信不疑的姿态,倒是有些叫她意外。

肖南玉言语间总是若有若无的透露着与她很是了解的样子,什么神态气韵,她怎么不知晓自己曾与他熟到这般地步了?

是当真自信她就是真的华裳,还是在肖南玉看来,她是真是假实则并没有那么重要?

肖南玉这个人,她印象里也只记得他是肖南玦的庶弟而已。早年她常跟在肖南玦身边,肖南玦不喜欢他这个庶弟,她也跟着对肖南玉没什么好感。现在想来,那些没什么好感也并没有什么实质的依据,肖南玉并未做过什么让她讨厌的事。

但总归,他们没那么熟就是。

“那本宫就先谢过二皇子的信任了。”

她的表情似乎极难变一变,便是此番这么多人怀疑她的身份,她也面色不改的应对。难道她一点儿也不担心?

还是她这个人原就城府太深,以致旁人窥不见半点她的心思?

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肖南玉转移了话题:“今日宫宴上那一壶毒酒,殿下可有什么想法?”

闻言戚无殇抬眸朝他看去,肖南玉,也看出了那毒原是要给她下的?如此,肖南玉这个人还当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玩世不恭。

“人不是都被弦歌皇子杀了?本宫还能有什么想法?”

她半分好奇都没有的姿态,让肖南玉有些拿不准她真正的态度。

“殿下难道不好奇那毒究竟是何人所下?”

“有什么好好奇的?左右不过那几人。再说,那毒又不是给本宫下的,本宫做什么要费那个心思去瞎操心?”

动动唇,肖南玉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隐下了。

“殿下说得是,与自己不相干的事还是少去操心的好,倒是本公子没能想通透。”他这个话想表达什么,戚无殇并不是十分明白,却也没那想去探究的打算。

“本公子还是那句话,殿下往后在宫中若有事可去朝霞宫寻本公子的母妃,那本公子就先告辞了,看殿下面色如此苍白,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不是太麻烦的话,着人去请太医来瞧一瞧许要好些。”

戚无殇神色微顿,这个人,好似很关心她。

是有所图谋,还是就只单纯的关心?

揉揉微疼的额头,这种每时每刻都在猜想别人用心的日子,她尚开始就觉着有些累了。果然,之前还是她高估了自己的能耐。

吸气吐气间,传来柳珊的声音:“见过秦大人。”

抬眼看去,只见老人绷着一张脸,微笑,“您也准备来凑一凑热闹么?”

秦孝天看着她那没心没肺的笑,原本紧绷的神色忽地变得有些恨铁不成钢,“没大没小!就你这不管不顾的性子,指不定什么时候一条小命就给玩没了……”说着“呸呸”了两声,“老夫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哎,你这丫头啊,是个好孩子,往后在宫里过活,性子还是收一收的好,像刚才在宴会上那些举动啊,还是莫要再有了,弄得老夫这颗心七上八下的……”

戚无殇明白他的意思,无非就是无论她是不是真的华裳,在他眼里她也是个好孩子。或许老人家也对她的身份有所怀疑,但在怀疑的同时还能如此待她,她觉得很舒心。

“让您老担心了,是无殇的不是。”

“哎,年纪大了,你们这些年轻人要做的事,老夫也管不得了。”说着一边摇头一边叹息着走了。

戚无殇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对柳珊道:“我们也回吧。”

是夜,天微凉,无月。

临阳城西一处宅院中,月璃倒了两杯酒,一杯给自己,一杯递给对面坐着的人。

一袭紫衣,一张银色面具,纵是看不清面容,但那不可侵犯的威严气质,却是藏也藏不住。

“来来,这夜黑风高的,时不时还一阵冷风吹来,怪冷的,你刚从外面来,喝杯温酒暖暖身。”

紫衣男子抬眸看他一眼,月璃忙收回有些打趣兴味的表情,干咳两声,“得了,这酒是本公子亲自酿的,对你这副身子有益。要不是你那叫朱雀的小丫头之前老是在本公子面前念叨你如何如何不顾惜自己,真以为本公子有这个闲心专程为你去酿一回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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