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围斗(1 / 2)
第二十五章 围斗
在暮黄的光晕下,片片雪花如舞动的精灵般缓缓飞洒,那晶莹剔透的棱角更是折射着斑斓的色彩。不时,整个天浔城上空便纷纷扰扰落起了这年来的第一场雪,街边屋堂回响着的是家长里短的欢声笑语。
驻步抬首,陈越直仰起头望着雪天,怔怔出神。
随着呵出的阵阵白气,陈越伸手握住一片直落而来的雪花,低头一看雪花却已变成了丝丝雪水。这时,陈越的脸上扬起了莫名的笑容——轻松、随意、平和的笑意。
转过街角,穿过小巷就能看到来时的南门,再快点就能在天黑前回去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了。
这样想来的陈越不由的加快脚步,挂着身上糖罐盐罐什么的,乒乒乓乓的一阵欢叫。
这时,街角巷口处传来一道苍老无力的哀求声。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别这样!我把剩下的饼给你们,都给你们,算是抵这个月贡钱…啊……”
“老太婆!谁要你这些烂饼,再不把贡钱拿出来,你这摊子就没了!!”
蛮横无礼的话音未落,又传来交杂着三三两两的斥呵怂恿声的脚踏,只听是木件吱吱的散架声。
本是愉悦心情的陈越,听到这混杂着似为熟悉的声音的争吵,本能的放慢脚步细细听辨,心中迟疑着要不要去看看。
在下一声的哭天抢地般的叫喊声下陈越猛的惊醒,拔腿便拐过那明亮的巷角。
只见映入眼前的是两青壮男子在踩踏一木摊,地上散落是的酥油葱饼、白面葱花,那木支挂幕更早已歪倒在一边。
在这片片雪花初落的街道上,那两人一脚一踏的把那葱油饼木摊踩的支离破碎,脸上带着的笑是那么的狰狞,似乎是在享受这肆无忌惮的狠劲——蛮横、霸道、理直气壮的践踏。
“不要!不要啊!!我…我……把钱都给你们,都给你们!!!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啊!!!”
葱油饼摊的老妇人在一旁被另一看戏的同伙拉着,怎样愤挣都挣脱不了那人大手,最后看到木摊被踩碎,绝望的带着哭腔软倒在冰冷的街地上。
刚一转出巷口的陈越,看到的是那个和蔼悉心照顾自己自尊心的老婆婆已经在地上不带哭声的嘤嘤抽饮,而街边那些还未收完摊的摊贩或行人一一对此视而不见,仓惶的低着头做自己的事走自己的路。
谁都不想无端的触碰这霉气,早早的各回各家,围着小红炉喝点小酒,万事太平。
陈越略略扫过街周的景象,下一瞬间便携带着怒火跃前一步,一拳砸在那同伙的右脑勺上。
只听沉闷的嘭的一声,那同伙就被陈越砸得步伐不稳的向左晃荡,但紧接着却是晃了晃神,恼羞成怒的看向身后恶狠狠的陈越,一双边牧族人特有的深眼窝瞪的铜铃大。
陈越同样咬牙切齿的怒瞪回去,话语中也不输气势的说道:“快放了婆婆,不然有你好看!”
说着,把剑一横真仍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好小子,你找死!”那边牧族人转过身就向陈越的喉咙狠抓而去,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着他那牧族的其他话语。
在两团白气轻腾之际,只听一声轻喝,陈越下撤顺势拉下那牧族人冲势而来的手臂,左手一旋掉转过剑柄,接连三下猛地撞击在牧族人的心口处,而后再一拉扯着牧族人腾空跃退,剑柄敲击在他的准后脑勺上,嘭的一声闷响便把那人放倒在地。
一记狠杀可谓一气呵成,没有半点迟疑。毕竟,陈越已不是当初那个只识逃避历练的富家子弟了,见惯了生杀死夺的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仍是将门之后——手起刀落间是沙场拼杀的快、狠、准。
只是,这股狠劲是在怨恨谁的软弱无能、自私苟且?!
本是看戏的那两个中土打扮的同伙,看到自己的同伴被一招撂倒,皆暗道一声:“晦气!”
其中一人把洒落在木摊旁的钱袋捡起揣进怀里,接着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大喝一声就与其余一人成夹击包抄式向陈越扑去。
他们可不认为一个毛头小子能抵得过两个有将近命段实力基地的人的合击——这样的实力虽在修武界上上不得台面,但对付他一个江湖凡士已是绰绰有余。
看到他们如狼似虎的左右扑击而来,陈越的眉头却早就蹙在一起,接着冷骂道:“贪得无厌,死不足惜!”
陈越说着,震开碎布包裹着的长剑拉开了架式,对上了逼迫而来的匕首。
且见,雕刻字符的厚背长剑在雪花中竟迸发出了噬人的光芒,令陈越如是从深渊中爬出的绝世凶兽,正待择人而噬。
“少看不起人了!”
一人一声怒喝,掷出匕首直取陈越脑门,但陈越却是轻松的侧开直掷而来的匕首,探近另一人身前挥剑斩下。
只听铿锵一声,在火花飞溅之下,那人被陈越斩飞出去,两柄交插格挡的匕首断成四截,两截匕刃冰冷的躺在雪地上。
“你…你……”
那人坐在地上,眼神呆滞的看看柄首,又看看持剑而来的陈越,眼里渐渐涌现出对死亡的恐惧。
突然,陈越转身挥剑,剑刃成一道黑光袭向身后近身之人,只见近身之人暴退,紧仰起头颅才堪堪避开陈越致命的一剑。
那人站定,心有余辜的一笑而道:“想不到啊,竟有气段的修武者在尘世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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