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接天莲叶无穷碧 映日荷花别样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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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庄子临近的便有一片湖,半边湖里头种着大片的荷花,挨挨叠叠,一眼望过去整个视野里都是深深浅浅的绿色,偶尔钻出来几朵或粉或白的荷花,另一边只岸边种了芦苇,这时节偶有淡紫色的花枝探出来。

湖中间安置了几座亭子,此刻她们四个人便坐在亭子里赏景,秦子旭坐不住,拉着温祈年说要行船,两人兴致勃勃架着小船往那湖中心荡。

“之前阿芙从扬州带回来的那个什么胭脂膏挺好用的,我给我娘送了两盒,她也说好呢。”秦雁回道。

沈清芙趴在栏杆上逗湖里头的鱼,听了这话头也没回:“你要是喜欢回头叫个丫头到我那里再拿几盒,我那里多的是,正愁送不出去。”

徐沉水和温白素在下棋,温白素执黑,徐沉水执白,两人正在关键时候,秦雁回仔细看了看,便拍着手笑道:“水水你要输了。”

徐沉水闻言瞪了她一眼:“要我说该找个人把雁回这嘴封起来,忒烦人!”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生气,平日里头开玩笑惯了的,女人嘛,时不时互相嘲一嘲,多正常的事儿。

“我赢了!”温白素抿着嘴笑,露出腮边两个小小的梨涡来:“水水你今天没状态呀,方才走错了好几步,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

沈清芙便笑:“你也不用问她,哪回她心里有事说出来过,回头啊等她自个儿心里头这事过去了,兴许一高兴就告诉我们了。”

“好哇,你们都欺负我?”徐沉水斜眼去看她们,收回视线的时候冷不防看见对面亭子里背对着他们站了两个人。

沈清芙也瞧见了,背影熟的很,扬州路上那一个多月她便经常看着这背影,清隽瘦长,不穿太子袍服的时候便喜欢穿着青色的长袍,似挺拔修长的青竹,她有时候觉得很是奇怪,怎么一个人换了衣服气质便差这么多呢?

穿着太子袍服他便像是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神,脱下来了便像个寻常的风流逸士。

他的眼睛也好看,像浩瀚深邃的夜空,叫人一看便心生欢喜。

沈清芙用手背探了探脸颊,有些烫,她感觉自己的眼皮连带着双颊、耳朵都烧得让她觉出酥酥麻麻的感觉,心口酸酸软软的,扑通扑通地跳。

从前她都是冷静自持,淡定得什么都影响不了,这时候,这样的处境,让她除了心悸,更加生出几分担忧和胆怯来。

她用力闭了闭眼。

“阿芙你脸怎么这么红?”秦雁回吓了一跳,“不舒服么?要不要回去休息?方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徐沉水噗地一声笑出来:“雁回你别管她,她这是呀,红鸾星动了!”

她那一句红鸾星动说得格外意味深长,朝着温白素挤眼睛。

温白素没笑,将棋盘上的棋子一颗一颗捡回棋盒里,嘴上道:“你又知道了。”

“我就是知道~”徐沉水吐了吐舌头,“你们心里头在想什么,我全都知道,一个也别想瞒住我。”

“是是是,你都知道,什么时候你心里想的事也说给我们听听呢?啊?”

秦雁回又和徐沉水怼起来,倒是又把话题扯开了。

沈清芙长出了一口气,一偏头便看见温白素盯着她似笑非笑。

她被看得心头一慌,只好低着头避过了,没瞧见温白素接着的那个略显感慨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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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怀诚正同穆怀谦说话:“怀谦,大哥问你,过了年你该开始当差了,你心里头怎么想的?想去哪里?”

穆怀谦正探出身去揪离他特别近的一朵荷花,听了这话手上也没停:“我还没想呢,父皇让我去哪我就去哪呗。”

那荷花粉白相间,还没全开,只是个花苞,穆怀谦手短揪不着,恨不得跨过栏杆去摘,被穆怀诚拦住了。

他伸手便将那荷花扯了过来:“那你这会儿想想看。”

穆怀谦本也没想摘花,只不过想拉过来仔细看一眼,数一数有几个花瓣,听了这话便扭头坐在椅子上沉思。

“户部?工部?”

“户部管的是父皇的钱袋子,工部平日倒还不算忙。”穆怀诚解释。

“哥,其实我想了真没用,父皇未必会同意,昨儿个你和我讲的意思我也明白,怕我老闲着呗,也知道你是怕我和九皇叔他们似的,年纪大了还过得窘迫。”穆怀谦往后撑着手,仰头去看穆怀诚,继续道:“我……我不求过的富贵,只想以后给哥哥做个臂膀,以后哥哥有事便叫我去,我肯定不带犹豫的!等哥哥……以后,我就当个贤王。”

穆怀诚心里一软,这傻弟弟这是多信任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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