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一杀(1 / 2)
内室光线昏暗,掌灯的小太监欲进去燃起烛台,被魏安泰斥了下去。
殿门紧闭,司门女官秦珂不知因何被太后留在长信宫,外头只有他垂首敛目袖着手静静守着。
檐下的风摇动占风铎,金玉之声穿过亜纹窗棂,拂转风轮扇叶儿,细弱的气流鼓着图册将翻未翻过的一页,那画上的人影便好似耸动起来一般。
连江楚被困在桌案与壁垒分明的胸膛之间,一只铁臂勒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间,越收越紧,她有些透不过气来。
身后的人气息灼热,从耳侧缓慢地游移着,微烫的唇在天青色圆领未能遮盖住的细腻肌肤处磨人的触碰,激起一阵轻轻地颤栗。
她浑身紧绷,被皇帝从背后拥住,被迫坐在他肌肉结实的大腿上,娇.臀却随着他不断用力收紧的手臂,愈来愈靠近微微异动的一处,直到被硬挺的某物抵住,她像是触电一般下意识伸腿去够脚下的地面,却未能踩到便被倏地一下咬住了后颈。
“别……”连江楚惊呼一声,软嫩的皮肉被含在唇齿间,微微的刺痒感挑动着敏感的神经,她微微挣了一下向前探身,想找到一个支撑点借力,左手却按在了黑檀木匣子的铜扣上,滑了一下。
被扯痛的她啊了一声,皇帝终于松了口。
却是低声责怪,“乱动什么。”
连江楚闻言微恼,一时负气脱口而出道:“我疼!”
皇帝喉咙里蔓出低哑的笑声,揽着她的腰,一手将她的腿并拢横过来,让骑在他大腿上背对而坐的女子侧坐着。
“你失言了。”黑暗里,皇帝的侧脸被柔和的月色映出朦胧的轮廓,他沉沉的嗓音喜怒不明,“你你我我的成何体统。”
连江楚抿了抿唇,轻声道:“奴婢知罪,还请皇上……唔……”
余下的话被尽数吞进湿热的唇舌里。
他猛地攫住她柔软的唇舔吮,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捧着她巴掌大的小脸儿,迫使她微微仰着头,承受他炽热而不容抗拒的掠夺。
气息微乱,他愈吻愈狠,细细啃噬着花一般娇嫩的唇瓣,间或不受控制重重地含咬,而后又安抚一般,灵活的舌尖轻柔地舔舐。待她缓上一缓,便又没轻没重地咬下一口。
如此往复,无休止地折磨着她。
连江楚抱着他的脖子,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却感觉到他的手臂伸到她的腿弯下,似乎要抱她起身。
“皇上……”连江楚抵着他厚实的肩膀,别开脸向后躲。
“怎么了?”皇帝粗重地喘息着,与她额头相抵,暗色涌动的墨眸望进她微慌乱的眼睛里,“还是不肯?”
连江楚声音细若蚊吟:“奴婢……奴婢没准备好。”
皇帝沉默了一下,仍将她揽在怀里,微阖着眼睛平复着凌乱的呼吸。
静默半晌,她听到他哑得不像话的嗓音粗声道:“往后,私下里不必自称奴婢。”
连江楚茫然,他自个儿方才刚说过这样成何体统……
皇帝似是知晓她心中所想,促狭道:“朕就喜欢你不成体统的样子。”
“皇上,奴婢有正经事要向你通禀呢。”连江楚微微面热,转移话题道。
“嗯?”皇帝虚着眼,轻嗅她身上淡若幽兰的香气,神思竟有些不甚清明。
此刻英明神武的帝王也不过是被欲念控制的普通凡俗男子。
他叹了口气,忍着喉间干渴问道:“什么事?”
身下某处昂挺的威胁让连江楚觉得危险,她轻轻挣了挣身子,“皇上,奴婢以为,这不是说正经事的姿势。”
“呵。”皇帝嗤笑出声,他强压着她,使得她挣动不了分毫,意味深长道,“岂不知,枕边风最能让男人软耳根,你若在龙榻上跟朕谈正事,大抵事半功倍。”
“……”
看来,再正经的男子在床上也有妄下雌黄的时候。
连江楚正要开口,外头魏安泰略显犹疑地通传声传进来。
“皇上,太后遣人来请楚女官,您看……”
楚女官在里头,魏安泰本不敢打扰,怕坏了皇上的兴致。但都这个时辰了,太后突然来叫人,怕是有什么要事。他不敢不禀。
皇帝微微蹙眉,连江楚却倏地紧紧攥住他的前襟,细糯的嗓音染上一分哭腔,“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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