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三杀(1 / 2)
皇家礼仪繁琐, 女帝与帝君大婚规矩繁多甚是复杂,从大婚之日一直到而后数天,祭拜神灵、祖宗等各种祀礼不断。
洞房设在帝君入主的凤仪宫主殿,在东次间入过同牢席,方才由宫中德高望重的姑姑送入洞房,继续祭拜。
连江楚已经被这等繁文缛节磨得没了脾气, 梗着僵直的脖子尽力配合。
待行过合卺礼,女官用一把缠着红线的金剪子, 将一对新人的头发各剪下细细一缕, 紧紧绑在一起系成死结, 此为结发。
祁连琮看着两人结为一股的青丝绑上红绸,放入方才饮交杯酒用的葫芦里, 被切为两半的葫芦合二为一, 视为永结同好。
从此结发为夫妻, 恩爱两不疑。
他心念一动, 不由侧眸去看身边的小女帝……嗯, 她在打瞌睡。
温情脉脉的眼神顿了顿, 见她半垂着眼帘,鸦羽似的浓密长睫覆下来, 半只手臂粗的龙凤红烛映照在她出尘绝艳的小脸儿上, 精致的五官蒙上一层微微红光,更柔美动人。
摄政王殿下微僵在唇边的笑, 重又温软起来。
因女帝与帝君大婚是极其庄肃的, 遂无人胆敢嬉笑玩闹, 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也不例外,是以连得娶佳人不胜欢喜之情,也需极力压抑着,连笑一下都要避着执事女官。
按常理来说,两人俱是西梁最尊贵的人,平素谁人不敬畏,但大婚之礼上,还是要事事遵从女官,无他,只求一个圆满。
但竭力配合的摄政王殿下,终于在入账前脱帝君吉服的关卡忍不了了,服侍他的女官到底不敢态度强硬地迫使他遵循礼法,遂礼服只脱到中衣便退下了。
连江楚则被司浴女官引去隔间褪下冕服,重新梳洗罢换上寝衣,祁连琮已在床帐内等候了。
宫人齐齐退下,寝室内只余夫妻二人。
被种种礼仪规矩拘束一整日的连江楚,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
“终于结束了!太折腾人了!”连江楚有气无力地呻.吟一声,朦胧的凤眸一转,又哀嚎道,“但是之后几天还要接连不断的祭拜,我真得受不了了!”
祁连琮方才静坐在帐内,等她上.床的旖旎心思一消。
还有谁比小女帝更会煞风景么……
但见她实在疲累的模样,祁连琮无奈地叹息一声,一手将她翻过身来,拿捏着力度轻轻地给她捏着脊背。
“重么?”祁连琮体贴地询问。
连江楚趴在猩红龙凤争鸣的缎面迎枕上,晃了晃脑袋,舒服地喟叹一声,“不重不重,您请继续。”
她浑身软得没有骨头似的,单薄的小肩膀一手握还绰绰有余。细棉寝衣薄薄一层,殷红的颜色映衬着她凝脂白玉一般的肌肤,教人忍不住心神荡漾。
摄政王殿下一双生着一层薄茧的手,游移到她纤细而优美的颈子上,触手温润滑腻,他不由轻轻摩挲了两下。
连江楚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地指挥,“后背,中间脊柱的地方,又酸又涨。”
那双修长大手遵从旨意,细细地捏着她的背,温柔而轻缓。
偌大的寝室内静若无声,严丝合缝的厚重帷帐内,偶时响起摄政王殿下询问力道是否适中的温言软语,沉静而恬淡。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小女帝呼吸渐渐轻浅沉缓。
祁连琮伸长手臂,将软绵绵趴在枕上的她翻过来,颀长挺拔的身形缓缓覆下。
“楚楚,别耍赖,今晚是我们洞房花烛夜,你想就这么睡过去?”
鼻息相融,祁连琮二指轻捏她软嫩的脸颊,某人睫毛轻颤。
祁连琮唇角微勾,轻轻吹了吹她卷翘的长睫。
绒毛拂过一般细微的痒意,某人强撑着不作声,试探蒙混过关。
“还不醒?”
祁连琮挑了挑眉,“那……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言罢便伸手去解她腰间的绸带。
连江楚终于伪装不下去了,哎呀一声,半是撒娇半是埋怨地打滚儿,“都累了一天了,还是好好歇息吧,你忘了明日还要早起祭拜吗?”
“没忘。”祁连琮将滚到床里侧的人重新捞回怀里,强硬地压在身下,“所以顾念你的身体,今晚就只一次。”
他俯身亲了亲她的眼睛,深邃的眸映着红帐的微光,低醇的嗓音如甘冽的陈酿,尾净余长。
“楚楚,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远比你想象的还要长。”
连江楚眨了眨眼,倏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那个时候为什么要鼓掌?”
“……”
祁连琮唇角动了动,沉吟了半晌,以吻封缄。
“良宵苦短,改日同你细说。”
洞房之夜,素了许久的摄政王殿下按捺着生理上的急切,耐足了性子循序渐进,缓慢进展。
他回想起她做他的司寝女官时,被下了媚药得来的初次,被药力控制的他欲.望又凶又猛,几乎丧失了神智,一整夜疯狂,要得极狠。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如一只娇弱的小奶猫,最后连呻.吟都低弱得几不可闻。
脑海中画面不断重复,交叠,陷入天人挣扎的摄政王殿下最终还是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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