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1 / 2)
很快巡粮的高弘图还有带兵平叛的马士英都回到南京,一时间许许多多攻讦的声音也小了下去。
天气也愈加明媚,一切看似回归正轨,但是朱松却时常发着愣,感觉到了自己内心终究是缺了些什么。
而缺的这些东西,朱松也再清楚不过了,分别是逐渐无人问津的演武场,和一个被上了锁的箱子。
朱松不是不想着打开他们,只是想着想着就会觉得这样好累,累而且没有意义。
读书时候,只要做题,只要听课,就会收获分数,哪怕一时上不去,一周、哪怕一个月,总能见成效。
但是自己在这里分明努力了这么久,做了这么多事情,却感觉不到有任何用处。
所以哪怕自己什么都不做,时间也会度过去,事情也有人在做。虽然没有意义,但是也没有什么问题。
在无尽的内耗中,朱松都时常叩问自己存在的意义,自己在这真的有意义吗,真的会对历史有改变吗?
一定程度地封闭自我后,无论是朝堂上选择呆若木鸭,还是日讲经筵装作默不作声。
甚至朱松连着几天都在以病推脱不见诸位臣工,一直到了六月末的这一天。
钱谦益奉旨出使的这一天。
钱谦益和马绍愉作为主副使,身后跟着的将校材官也有三十余人。
而后还有马兵五百、骡夫二百,护送着十万银从南京浩浩荡荡地出发。
而朱松也忝列在其中。
对于这名和自己相处最欢的臣子,朱松对钱谦益是有一股特殊的感情在内的。
虽然在之前的朝会上,默不作声的钱谦益算是“出卖”了自己,但是根本不影响着朱松决定去送他一程。
而这种事在内阁阁老一致看来,算是一段君臣佳话,也没有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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