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2 / 2)
只是换了身衣服,带了几个太监随身伺候着,就被护送着一路出行。
一路走一路送,君臣之间说着闲话,行得远来,过了宝船厂,看到了茫茫一片的西北军营,随后很快就到了定淮门。
而这时候也有几名太学生在持弟子礼,在定淮门处恭送钱谦益。
钱谦益又怎么能不惊喜呢?眼尖的他很快就认出了那名福建学子。
“皇上,这就是臣收的那名福建学子。”
还在有说有笑间,朱松的笑容突然一下僵硬住了,并不是这名福建学子的原因,而是那个他不愿意去面对的演武场。
抬眼看去,确实长得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心中又有点不是滋味。
于是一行人停了下来,钱谦益和朱松下得马来,在钱谦益表示这就是当今皇上后,一众学子纷纷磕着头。
朱松也是喊着免礼,又和钱谦益出了定淮门,便看到了长江。
时下如长江般波涛汹涌,朱松突然感觉有话想要说,只是吩咐道:“众人都退得远些,朕有话要和钱卿说。”
末了看着这名福建学子也在后退,只是说道:“你就不要退了,留在此处当个侍听吧。”
看着这些人散开派场,远远站了一百余步。朱松这时候想要张口,但是却说不出话来,看着长江却陷入了一阵思考。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以来,不是没有过激情,不是没有过冷静,但是黄澍事件过后情绪上剩下来的渣滓更多都只是迷茫。
群臣的种种言辞不时在自己耳畔回响,陷入了各种不可言状的死胡同里面。
天气明明早就爽朗起来,但是那张弓都很久没打开了。而自己的那个大箱子,藏着的钥匙不知道是否也沾了灰尘?
浑浑噩噩的度过一生真的好吗,而自己真的能浑浑噩噩的度过这一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