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易变(2 / 2)
荣才也兴奋的不行,连连作揖,“是是是,奴才这就扶您去洗漱。”
知书看着主仆两人转身就要走,忍不住冷哼了一声,气恼的大喊了一声,“文管事,姑娘给你的信,你就不打算先看看吗?”那个劳什子伍姑娘竟然比姑娘交代的事儿还要重要,果然是见色忘义之人。
“哦哦”,文庸这才想起手里还捏着灵歌给他的书信,挥了挥手里的信封,回道,“知书姑娘放心,我回去就看!”
裴元盛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也不去阻拦文庸的离开,大声呵斥停下来看戏的侍卫们,“今日的训练完成了吗?再偷懒,全部加跑十圈。”
“是!”一群年轻小伙子收起了嬉皮笑脸,立即规整队伍,投入到开始新一轮的训练中。
文庸在荣才和婢女的伺候下,很快洗澡更衣,收拾的人模人样的坐着马车出了门,来到位于前门大街的天香楼。这天香楼也是苏记旗下的高档酒楼,每餐消费至少也要百十两纹银,用的蔬菜肉食全是在圣罗大陆稀少的食材。酒楼大厨也多是掌勺二十年以上的大厨,其中不乏宫里出来的御厨,是以天香楼一向是达官贵人请客摆酒的首选之地。可谓是一座难求,如今这蔡五小姐能够随意进出,还是文庸特意为她留的雅间的缘故。
酒楼管事看到文庸进来,有些惊奇,迎上前道,“文总管,昨日不是派人来说今日让掌柜的进府叙事吗?您怎这会儿来酒楼了?”随即想到小二汇报的那位蔡五小姐又来了,神色有些难看。他们酒楼每月账簿可都要提交上去的,这位五小姐每月都要来宴客一两次,却从未付过钱。之前宴客的钱虽然文庸会替她垫付,可他听说东家进京了,若是知道他们酒楼一直将供不应求的雅间预留给不知何时来消费的小官之女,这东家若是怪罪下来,掌柜的与他可承担不起。
听了管事的话,文庸心底咯噔一下,顿感不妙,脸色也有些讪讪,“是吗?我一时忘了,稍后我就回府。我还有事儿,你先去忙吧!”脸色不佳的带着荣才就要穿过大堂往后院而去,却被那管事拦住了去路。
心情更是糟糕,负手而立,眉头紧蹙,不耐道,“你还有何事?爷这会儿很忙,有事儿稍后再说!”
管事的陪着笑脸道,“文总管,您看那雅间那位小姐也不知何时会来一趟,要不就取消预留吧。您也知道咱们酒楼雅间一向供不应求,若是被客人知道咱们私自为他人预留房间,这不好吧?”
“哼”,文庸也看出来了,早不说晚不说,偏偏灵歌进京后他反而提出不好了,再联想到让掌柜们入府的事儿,心中大感委屈。姑娘这是不信任他了吗?他做错了什么,竟然如此对他!
推开那管事,怒气冲冲的就往后院而去,一路看着亭台水榭,假山花卉,直到竹韵雅间门外,才勉强压下了脸上的怒容。
轻敲了三下门,才推门而入,谁曾想,一进门就看道美人垂泪。那一向对他和颜悦色的小柳丫鬟这会儿也对他横眉冷对的,一见到他就质问道,“好你个文庸,我家小姐倾心与你,这一年来在府里一直为你俩的事儿斡旋,受尽了委屈刁难就是希望老爷夫人能够同意你们之间能够相守。如今老爷态度坚定嫌弃你身份低微,还要将小姐另许他人,惹得小姐几乎哭瞎了眼。你不说心疼怜惜我们小姐一二,竟然还派人来要回之前送的那些子小玩意儿不说,还威胁我们小姐,要。”
那蔡五小姐听到小柳的抱不平,立即提高声音哭泣了起来,眼睛都哭的红肿了,真真是我见犹怜。
文庸不明所以,手足无措,慌忙解释道,“五小姐定然是误会了,我何曾派人去府上要那些东西,既然是我心甘情愿送给小姐的,自然不会要回。”
小柳却是不依不饶,叱骂道,“你少在这假惺惺的装委屈,若不是你,还会有别人不成?你今日定然要给我们小姐一个解释,为何要派人去威胁要将我们小姐裸挂于城墙上?”
文庸脑袋里瞬间炸开,他已然明白定是灵歌派人去威胁蔡五小姐的,脑门上青筋暴起,心中的更是怒不可遏。他实在不明白他与五小姐已然成为过去,为何灵歌还要去威胁柔弱的五小姐归还东西,还说出那般不堪的威胁的话来。
拱手道,“我定然会给五小姐一个交代,请容文先行告退!”说着转身大步的朝外而去。
等人走远了,小柳看着消失的人影,对着望着她的自家小姐点了点头,得意道,“走了!”
那蔡五小姐拿下帕子,也不再装柔弱,轻蔑道,“就凭那头肥猪也敢肖想于本小姐,真是不知所谓!”
门外悬挂在房梁上的黑影,一闪而逝,仿若之前的一切只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