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情绪难控,突发意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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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南玦面色微白,“你当真如此厌恶于我?”

他这一再纠缠的姿态,让戚无殇一阵厌烦。真不知当初她到底看上了他什么,这眼光,在现在看来连她都有点不敢恭维。

其实不是戚无殇的眼光问题,而是早年的肖南玦,着实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与现在比起来,差距确是有些大。

“太子还算有些自知之明,丫头不喜看到你,谁都看得出来,却不想太子竟是脸皮如此厚。”早年因着子舒的关系,月璃本就看肖南玦不是很过眼,这番更是越看越觉得碍眼。

一个男人,在未婚妻死后没多久便心安理得娶了旁人不说,竟在娶了旁人后再来做这一副情深不寿的模样,还真让人瞧不上。

“肖南玦,本宫没闲心与你多做纠缠,本宫说过,若惹得本宫不耐烦了,指不定还真杀了一了百了。”

凉凉的目光,让近旁的月璃都不由打了个哆嗦。

是他白担心了,肖南玦哪里又是这丫头的对手,她又不是真的华裳与肖南玦有可以一念的旧情,就她那冷清的性子,会对肖南玦客气到哪里去。

诚然是月璃想岔了,她是真的,但肖南玦于如今的她而言,旧情,着实已不剩多少。

她素来便不是个耐性好的。

因着她毫不留情的话,肖南玦好似受了极大的打击一般,有些失神,以致口不择言,“无殇,时至今日,你是瞧不上我了,对吗?”换戚无殇一阵莫名其妙,又见他指向她身后道:“是因为他们?因为你身边出现了更多优秀的人,因为他们都将主意打到你头上,你便再瞧不上我了,是也不是?”

好半晌,戚无殇才反应过来他指的什么,脸色无疑是难看的,“肖南玦,你是有病吧?”

其他人的脸色也不怎地好看。

皆不善的瞥向肖南玦。

“是,我是有病!自你再次归来,我便病得一发不可收拾!你既然死了,又作何要回来?让我再见到却得不到!你若不归来,我又何故如此痛苦!”

戚无殇原就苍白的一张脸,瞬间血色全无,微颤着双手,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若非有柳叶和柳珊扶着,她许连站都站不稳。

月璃见状,怒斥出声:“肖南玦,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转而小心翼翼的看向戚无殇:“丫头,他这是说胡话,你别……”

却被她一个似悲似凉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月璃也不明白,她分明不是真的华裳,但他就是莫名的觉得她若听到这一番话,必是伤心的。

松开柳叶二人搀扶着她的手,戚无殇缓步上前,满目凄然,“南玦哥哥,你的意思,可是希望我真的死了?呵呵,可笑我当初竟还想着,便是父皇母后和哥哥都不在了,我也还有你这一个亲人。”

“南玦哥哥,你不知道吧,我死了又活过来后,在得知父皇母后和哥哥都已不在时,我是多么的期盼能够再见到你,可是南玦哥哥,我再见你时,你让我看到的又是什么?十里红妆,大婚之喜!我曾以为你会是我唯一的念想,却不曾想,连这样的你,都成了别人的,你可知当时我有多绝望?”

“可是现在,你竟说我为何要归来?宫变那日,我经历了什么,旁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清楚?我为何归来?那是因为我有仇有怨,仇怨不报,我心难安!我为何归来?那是因为这里是我的家!”

“无殇……我……”肖南玦似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只是后悔已来不及。

“肖南玦,我原还想着念在往日的情分上,若你当真与当日之事没有干系,我便不与你计较,甚至于便是肖家是我的仇敌,我亦不会为难于你。却未曾想,你竟如此希望我死在那场宫变中,如此,我便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从此,你我情分,就此了断。”

“无殇,不……我不是……”

抚着微疼的心口,“再见时,我是戚家戚无殇,你是肖家肖南玦,你我,不死不休!”心口一抽,她便晕了过去。

当是时,慌乱一片。

“无殇!无殇!我错了,错了!”却被月璃一掌挥开,冲过去,戚无殇已落入一人怀中。

楚弦歌慌乱的摸了一下她脖颈的动脉,这才轻轻松了口气,忙看向月璃,“还愣着做什么?快过来给她看看!”

月璃也不管他的语气如何不善,顾自过去给戚无殇把脉,随即,脸色狠狠一变,“情蛊?她身上如何会有这种东西?”

楚弦歌抱着她的双手猛地一僵。

身后慢了一瞬的薛子熙亦是脸色前所未有的苍白。

薛奇担忧的看着他,“大人……”遂便住了口。

所以,这小公主这副模样,是情蛊发作了?情蛊是什么东西,这里恐怕除了秋嬷嬷外无人不知晓。这小公主适才那一番举动,根本不是一个假扮的人该有的。

薛奇一时闹不明白,不管她是真是假,她因肖南玦而情蛊发作,都是大家亲眼看到的。

那,大人……

且不说他适才紧张之余却仍落后那楚弦歌半步,以致小公主此时是在楚弦歌怀中。

不用说,他也明白大人此番心里必是十分不好过。

“如何?”楚弦歌声音有些冷。

月璃皱了下眉,有些不善的看他一眼,“暂时没什么大碍,然情蛊这种东西,不用本公子说你们也当清楚,若不解,于她只会有害无益。”

“那月璃公子可有解蛊的法子?”柳叶从最初的惊慌慢慢镇定下来。

月璃摇头,“暂时没有。”

柳叶不由紧握拳头。

柳珊却不似她那么能忍,走过去直接几个飞转便踢在肖南玦身上,许是尚在悔恨中,肖南玦跌落在地上后除了脸上的茫然不知所措外,并无其他多余的表情。

柳珊却不管他,狠狠道:“若我家主子有半点差池,你肖家所有人,都得陪葬!”

见她说这般可能暴露身份的话,柳叶犹豫了一下,却未制止。这些人之所以能如此肆无忌惮的欺负主子,不过是不知晓主子的能耐,左右现在也撕破了脸皮,加之主子也不能如此一直忍气吞声,让他们知道也没什么不好,也免了这些人总时时不将主子放在眼里。

待主子醒来,若要怪罪于她们,她们也愿意受着。

只是柳珊的话,却让肖梦蝶不乐意起来,“凭什么戚无殇有事就得我们肖家人来担责?情蛊?呵,所以她这晕过去还是因为心里想的念的仍是本公主的哥哥咯?”

闻言,肖南玦眼睛一亮。

柳叶柳珊气不打一出来,却是秋嬷嬷最先看不下去,“就凭他,也配我们公主一心一意?”

拿了一粒药给戚无殇服下,月璃起身回头,颇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看着肖梦蝶,“这位姑娘,你还真当你们肖家人是稀罕物不成?情蛊,谁说只有动情才会发作?没见识,就不要装出一副很懂的模样。再说,就肖南玦这样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家丫头会稀罕了?”

许是气势使然,肖梦蝶被他吓得说不出话来。

倒是肖南玦,听到月璃的话,又泄了气。

不是只有动情情蛊才会发作吗?果然,还是他太异想天开了。那些话,不是他想说的,只是近日来无殇总不再搭理他,他害怕,害怕就会这样失去她。刚刚,是他口不择言了,他没想过要伤害她。自她归来,他总睡不好吃不好,每天都担惊受怕,就怕她知晓当初事情的所有真相,若真如此,她怕是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你们既是她的人,可知她身上的情蛊从何而来?”孙琪终于从慌乱中回过神。

被问到的柳叶柳珊二人齐齐摇头。

“不知,主子从未提过。”柳叶认真道。

“现下不是该问这些的时候,她现在需要好好休息。”薛子熙淡淡的声音传来。

“还请弦歌皇子将公主交给本相。”几人朝他看去。

楚弦歌抱着她的手紧了紧,亦是看向薛子熙,态度并不友善。

薛子熙并不为他的眼神所吓,只继续不急不缓道:“公主作何会成如今这副样子,旁人不知,难道弦歌皇子也不知?皇子当知道,月璃公子没有法子,并不表示本相也没有。”

看看薛子熙,再看看怀中这一张苍白绝美的容颜,楚弦歌内心是前所未有的纠结。

薛子熙有法子让她快些醒过来并且少受些苦,他自然知晓。

只是……

轻吐一口气,将戚无殇抱起来,良久,才下了某种决心般欲将人递过去,薛子熙也抬手准备接过。

这一举动,旁人谁也看不明白。

月璃却疑惑,转而似是想到了什么,才并未出声阻止。

柳叶和柳珊对视一眼,虽不知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但无论谁人带走主子,她们都会跟着,至少她们确定这二人都不会伤主子。

只是,楚弦歌松了好半晌的手,那纤弱的身影却迟迟落不到薛子熙手中。

才发现,是戚无殇紧紧拽着他的衣襟不松手。

然后,楚弦歌便笑了。

这一笑,惊了云,扰了风。

便是为同性的第一公子月璃,都有些被他那抹笑晃了心神。讲真,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楚弦歌这样笑。

惊异过后,是惊悚。

“看来还得本皇子将她送回去。”不管薛子熙那一张俊逸的容颜上神色如何复杂,楚弦歌抱着她转身便吩咐启书备车回城。

肖南玉精神恹恹赶来时,恰是看到楚弦歌抱着戚无殇上了马车,略一询问便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朝正失神落魄坐在地上的肖南玦走去。

“大哥,早便说过,终有一日你会后悔。”

肖南玦抬头看他,满是苦涩,“终有一日?”他此刻就已后悔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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