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凤鸾宫闹,孙家诸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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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副极其关心他母亲的姿态,让肖南玉略微动容,“是。”走过,又回头来,“对了,父亲,儿子如今是十七,不是七岁,有些情深似海的戏码,往后还是莫要在儿子面前演了。”

“你以为朕对你母妃的感情,都是在演戏?”肖昊天不悦道。

不以为意,“儿子可没这么说,只是儿子还没傻到看不出自己的母亲不待见您。所以,父亲若是无事,便不要总来朝霞宫打扰母亲了。”

“你知道?”出口肖昊天便知自己失言,却又不知该如何圆回来。

唇角扯出一抹轻嘲的弧度,“父亲多虑,儿子其实什么也不知道。”

都是聪明人,肖南玉知道不需要他说再多,父亲也当明白他的意思,既然母亲不想他知道,他便假装不知道就是。

肖昊天深深的看他一眼,遂看向他手中那把从不离身的匕首,想说什么却又隐了回去。

这把匕首,是姚儿早年身上唯一带着的东西,据说是她父亲所赠,那时他便是想借来看一眼她也不允。后来玉儿五岁那年,便被她当生辰礼给了玉儿。

自此后,玉儿便从未离过身。

“去看你母妃吧。”

待肖昊天走远,肖南玉停下步子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神色很是复杂。

凤鸾宫中,孙皇后闹了自杀。

戚无殇被宫人请到凤鸾宫时,凤鸾宫大殿中已聚了不少人,且都还是她比较熟悉的。

肖家人,孙家人。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外人,她一时也有些闹不明白既是只有他们自家人在,作何又要请她这个如今基本上算是外人的人来。

她一袭红衣踏进大殿,他们便齐齐朝她看来,彼时还有躺在旁边如何也不愿进内室休息的刚从白绫上取下的孙皇后。

她人方到,还来不及看清情势,便听一道不悦的声音传来:“戚无殇,你好大的能耐,竟让我们所有人等你一个!”

孙香盈刚说完,就被人呵住,“盈盈!”孙琪朝戚无殇抱歉的点了下头。

戚无殇看他一眼,遂看向愤愤的孙香盈,眉头轻挑,“怎么?孙家的人什么时候这么没有规矩了?本宫如何,轮得到你来评判?孙香盈,莫说是你,便是你父亲尚书大人,见到本宫都该尊称一声公主殿下。你一再如此态度与本宫说话,不过是仗着本宫顾念着曾经好歹也有交情一场不想让大家面上太难看,并不是本宫真的怕了你。”

说完不再管她脸色如何难看,扫一眼众人,“说吧,特地叫本宫过来,不会只是想请本宫看这一场好戏吧?”意有所指的看向奄奄一息的孙皇后,眸中兴味半点也不掩饰。

见她如此,守在孙皇后身边的肖梦蝶便不乐意了,“戚无殇,你莫要太过分!”

“这位……梦蝶公主,还请称本宫一声华裳公主。”

肖梦蝶愤愤咬唇,戚无殇这护国公主的身份,无端压了她一头,这是她最不满的,遂埋怨的看向肖昊天。

她的埋怨让肖昊天有些不悦,若非因为她大意中了人家的招,他又如何会在戚无殇一个小丫头面前吃那么大的亏。

感觉到他的不悦,肖梦蝶也不敢再造次。父皇因着给她换解药,不仅给了戚无殇一个护国公主的称号,还失了四千临阳守兵。实则她也有些想不明白,按理说依照父皇的脾性,吃这么大的亏当责罚于她才是,却为何只字未提?

“无殇……”自皇陵那日,肖南玦便再未见到戚无殇,这些时日,他都在东宫以酒解愁,若非今日母后出事,他许还不敢入宫来,就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那日,着实是他过分了。

戚无殇淡淡扫了一眼,待看清他的模样,顿了一顿。一身衣衫凌乱不已,满脸的胡茬,且看那眼底的黑影,当是已有许久未曾好好休息过。如此模样,哪还有半点当初的温文儒雅在。

肖南玦这般,说实话,戚无殇是有些看不上的,既做得那些事,就当有承担后果的准备。若是连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控制不得,与不知世事的孩童又有什么两样?

目光落到肖昊天身上。

她这连多看他一眼都嫌弃的模样,让肖南玦的一颗心瞬间跌入谷底。

肖昊天很是不悦的瞪肖南玦一眼,若非此次召集入宫,他还不知这个极看好的儿子竟变得这副样子。

“华觅,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被点名,戚无觅将直直盯着戚无殇看的视线收回,“回父皇,儿臣不知。”

“不知?你这太子妃是怎么当的?”

戚无觅却不被他的厉声所吓,冷笑一声,“父皇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如今谁人不知我戚无觅这太子妃有名无实?父皇,本宫除了是你的儿媳,还是戚国的华觅公主,当初可是你们求着赶着迎本宫入的你肖家,怎么这么快便给忘了?”

肖昊天一噎,那时他要想稳住皇位,这个太子妃非戚无觅不可。毕竟,戚无觅除了是戚国的公主,身后还有个狄戎王。

他也是一时被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给气昏了头,这戚无觅,暂且还不是他能得罪的。

“不管怎么说,你总是玦儿的妻子,当有责任照看他。”

“父皇也莫要说这些场面话,当初本宫愿意嫁,不过是本宫心中有他,但本宫也不是那种为感情可以不顾一切的性子,生在皇家,本宫自来便懂得只有谋到自己手中的东西,才是最可靠的。如今本宫于你们尚有利用价值,你们才会待本宫如此客气,倘若哪天本宫没有价值了,谁来管本宫的死活?本宫也不能单靠你一个肖家不是?”

她的话,肖昊天算是听明白了,果然戚家的人,个个都不是安分的。

还不待他说什么,戚无殇淡淡的声音便传来:“所以,你们请本宫过来这一趟,当真是来看戏的?”

“有什么快说,本宫可没那么多心思看你们演一场家庭大戏。”

“华裳,你怎变成了这副模样?”却是孙符开口。

这理所当然的指责语气,让戚无殇生出一股子的不悦来,“敢问舅舅,你口中本宫变成的模样,是什么样的?若是也历得一场家破人亡,舅舅可还会如此站着说话不腰疼?说来,本宫一直没闹明白,这位皇后娘娘是舅舅的亲妹妹,难道我母后便不是了?舅舅如何做得如此厚此薄彼来?”

不知是不是被她说中了什么,孙符的面色有些难看,“你说这话时,可有想过当初我待你如何?便是琪儿和盈盈,我都未待他们如你一般好。”

见戚无殇脸色有变,孙琪忙打断:“父亲!”

“当初?舅舅既要与本宫数一数当初,本宫便来与你好好说道说道,当初若非有我母后,你孙家又如何能从一个没落世家一跃成为临阳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舅舅不念我母后的好便罢,竟合同外人毁我戚国皇室,怎么,如今做得这两朝国舅权倾朝野,舅舅心里可痛快?”

孙符脸色大变。

孙琪则是满脸的不可思议,“父亲,华裳此话可是当真?”合同外人灭戚国皇室?难怪,难怪那日他要出府入宫,父亲不仅不助他,竟还吩咐府中侍卫一道拦着。当时他只以为父亲不想他去冒险,如今想来,却不尽然。

只是他想不明白父亲这么做究竟图什么,难道当真是为这两朝国舅的地位?便是真为孙家,如今这个姑姑当皇后,又岂能抵得上当初那个姑姑?

“是不是很好奇你们分明已瞒过世人,本宫又是从何处知晓的?舅舅别急,早晚有一日本宫会慢慢说与你听的,总归欠了本宫的,本宫可一个都不会放过,即便你是当初那个宠本宫溺本宫的舅舅,也不行。”

“倒是你们迟迟不告知本宫此来为何,本宫却很是好奇皇后娘娘如何会变得这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莫不是得知那禁卫首领李牧的死,心中愧疚想以死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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